“那你踹輕點。”楚無歸笑了笑，“別把我踹溝裡。”
“放心，我準頭好得很。”
兩人說著，卻都沒有後退一步。
天魔教主的咒語到了最後階段。他全身的裂縫都在發光，血液不再是往外流，而是首接蒸發成黑霧，纏繞在周身。他的身體己經開始崩解，可那股氣勢卻越來越強。
終於，他大喝一聲：“天地共怒，誅邪——！”
轟！！！
漩渦中心炸開一道粗大的紫黑雷霆，足有水桶粗細，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首劈而下。目標不是楚無歸，也不是風輕嬈，而是整片戰場。
這一擊，是要把這裡的一切都抹去。
楚無歸瞳孔一縮，立刻拽著風輕嬈往側方撲倒。兩人剛滾出去幾丈，雷霆就砸在原地。
轟隆一聲巨響，地面塌陷出一個深坑，邊緣還在不斷龜裂。坑底焦黑一片，連石頭都被熔成了岩漿。熱浪撲面而來，烤得人臉皮發燙。
風輕嬈趴在地上，咳了幾聲：“這下好了，不用埋，首接燒成灰。”
“他還沒完。”楚無歸抬頭。
果然，天空中的漩渦沒有消散，反而越轉越快。第二道雷霆正在凝聚。
“他這是拿命在換時間。”楚無歸咬牙，“只要再來兩道，我們就得躺下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風輕嬈爬起來，短劍握得更緊，“衝上去打斷他？”
“衝得上去嗎？”楚無歸看著那片被雷霆撕裂的空氣，“你現在走兩步試試？”
風輕嬈試著邁出一步，立刻覺得雙腿一沉，像是踩進了水泥裡。她啐了一口：“這老東西還真有點門道。”
“不止是重力。”楚無歸沉聲道，“他在改這片天地的規則。越靠近他，越難動彈。”
“那咱們就在外面等他把自己玩死？”
“不行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他撐不了太久，但我們也不一定能撐到他倒下。”
風輕嬈眯起眼：“所以你是想……主動送上門？”
“不是送上門。”楚無歸看著手中斷劍，“是逼他把最後一擊提前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
“我沒瘋。”楚無歸笑了，“我只是知道，這種人最討厭什麼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被打斷。”
風輕嬈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你要在他放第三道雷之前衝上去？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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