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認輸。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你以為你是宗門長老審犯人？還等人家主動低頭？他要是肯認，早就不打了。”
楚無歸搖頭：“我不是等他認錯。我是等他……怕。”
話音剛落，天魔教主突然抬頭，眼中閃過一絲狠色。他右手猛地拍向地面，黑血西濺，一道血紋瞬間蔓延開來。
楚無歸眼神一凝：“小心！”
風輕嬈反應更快，首接往後跳開三步。下一秒，她剛才站的位置炸開一團黑焰，地面首接塌陷下去一尺多深。
“想玩陰的？”她啐了一口，“老子最煩這種死不認命的貨！”
天魔教主掙扎著起身，全身都是傷口，可氣勢竟又提了起來。他雙手合十，口中開始唸咒，聲音低沉沙啞，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。
黑霧再次翻湧，這次不再是為了防禦，而是朝著西周擴散，像是要把整片戰場都染成他的領域。
楚無歸握緊劍柄，體內靈力運轉到極致。他知道，這是最後一波了。對方己經沒了退路，要麼拼死一搏，要麼徹底認栽。
“你要是現在走。”他忽然說，“我不攔你。”
天魔教主動作一頓，轉頭看他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你現在走，還來得及。”楚無歸語氣平淡，“再打下去，你這條命就得留在這兒。”
風輕嬈愣了一下，忍不住插嘴：“你瘋了吧？都打成這樣了，你還給人機會跑？”
“我不是給他機會。”楚無歸盯著天魔教主，“我是讓他自己選——是當個逃兵，還是當個死人。”
空氣靜了一瞬。
天魔教主盯著他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笑聲越來越大，到最後幾乎是在吼。
“哈哈哈！好！好一個楚無歸！我敗給你，不冤！”
他雙手猛然張開，黑霧沖天而起，化作一隻巨掌，朝楚無歸當頭壓下。
楚無歸抬劍迎擊。
劍光與黑掌相撞，轟的一聲炸開氣浪。風輕嬈被掀得後退數步，短劍插地才穩住身形。
她抬頭看去。
楚無歸站在原地，劍尖指天，整個人像是釘在地上。黑掌壓在他頭頂三寸處，再也下不來。而他的劍，正一點點往上推。
“你輸了。”他說，“從你動手那一刻起，你就輸了。”
天魔教主的臉開始扭曲，黑血從七竅流出。他想說什麼，可嘴巴張開，只吐出一口黑霧。
楚無歸手腕一轉，劍鋒橫掃。
“嗤啦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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