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好。”他拍拍她肩膀，“我也不打算。”
兩人並肩站著，風吹得衣袍獵獵作響。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斷斷續續，像是某種節奏。楚無歸忽然蹲下，伸手撥開地上一層浮土。
下面露出半塊石板，刻著跟海妖殼上一樣的符紋。線條扭曲，像是掙扎時劃出來的。
“這是陣基。”他說，“不是用來攻擊的，是用來傳訊息的。每死一隻海妖，資訊就會順著這個紋路送出去。”
“送到哪兒？”
“海底。”他站起身，“這島只是箇中轉站。真正的目標在下面。”
“你是說，藏寶不在島上？”
“從來就不在。”他搖頭，“這圖指向的不是地點，是入口。有人想讓我們下海，越深越好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那裡關著東西。”他看向海面，“或者，埋著不能讓人碰的東西。”
風輕嬈皺眉，“你是說，我們不是來找寶的，是來當鑰匙的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他點頭，“我們的戰鬥方式、修為波動、甚至情緒起伏，都在被記錄。他們在收集資料，準備啟動什麼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繼續走。”他說，“去最高處看看。這種地方一般會有標記，告訴我們下一步怎麼下海。”
“你確定不是瞎猜？”
“我猜錯的時候不多。”
“上次你說往南能避開風暴，結果我們在海上漂了五天。”
“那次是風向變了。”
“你非要說服自己。”
“事實就是事實。”
風輕嬈懶得再爭，跟著他往前走。雜草越來越密，腳下泥土鬆軟，像是長期沒人踩過。她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你聽。”
楚無歸也停了。風還在吹，草還在晃，但除此之外，什麼聲音都沒有。沒有蟲鳴，沒有鳥叫，連海浪的聲音都像是被吸走了。
“太乾淨了。”她說，“像是被人清過場。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“不只是動物，連植物都不該活得這麼整齊。你看那邊——”他指向一片草地，“草葉朝同一個方向倒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定期掃過。”
“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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