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聽著像瘋子說的。”
“我一首都瘋。”他走向水邊，“你要不來，我也不攔你。”
“少來這套激將法。”她跟上，“我可不是為了陪你送死，是怕你把毒囊裡的好東西帶下去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回頭一笑，“死之前一定扔給你。”
說完，他一步踏進水裡。
水沒到膝蓋時，一股拉力突然傳來。他沒抵抗，順勢往前走。水流開始加快，像是有東西在下面吸。
風輕嬈緊跟著進去。剛走兩步，腳下一空，差點摔倒。她伸手扶牆，卻發現牆面光滑如鏡，根本抓不住。
“小心。”楚無歸拉了她一把，“別踩中間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中間有縫。”他指了指腳下，“你看不到，但能感覺到。水是從那裡被吸走的。”
“所以咱們得繞邊？”
“不。”他搖頭，“得順著它走。圖上的螺旋，就是按水流畫的。反著走，只會被困住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他坦然道，“但我知道，停在這裡更糟。”
她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笑了。“你每次說這種話的時候，其實心裡己經有底了。”
“沒有底。”他糾正，“我只是知道，不動的人，永遠猜不對答案。”
水流漸漸變強，推著他們往中心移。楚無歸抓住一根殘存的鐵桿，穩住身體，從腰帶暗格裡取出避水珠。珠子表面己有裂痕，但還能用。
他遞給風輕嬈。“拿著。”
“你不留著？”
“我有別的辦法。”他拍拍胸口，“系統不會讓我淹死。”
“你倒是信得狠。”
“不信怎麼辦？”他聳肩，“難不成哭著求謝無赦放過我？”
她接過珠子，貼身收好。
兩人再次前進。
水升到胸口時，拉力變得明顯。像是有隻手在下面拽他們。楚無歸把斷劍咬在嘴裡，雙手抓住鐵鏈殘端，一點點挪動。
風輕嬈緊跟在後，一手按著毒囊，一手抓著他肩膀。
突然，她開口：“楚無歸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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