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她湊近看，“你受傷了？”
“不是普通傷。”他抬起手，“這石頭上有東西，像是毒，又不太像。它在吸我的靈力。”
她立刻伸手去碰，卻被他躲開。
“別碰。”他說，“萬一傳給你，咱倆都得趴下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？”她冷笑，“以前我中毒你都在旁邊笑。”
“那次你裝的。”他看著她，“你根本沒中，就想看我急。”
“誰知道這次是不是又裝的？”她盯著他手腕，“萬一是真的呢？你死了我找誰刷輕視值去？”
他一愣，隨即笑出聲：“你還惦記這個？”
“總比你一個人偷偷升級強。”她撇嘴，“你升了從來不告訴我好處是什麼，神神秘秘的，誰知道你是不是拿我當試驗品？”
“你要不信我，現在就可以回去。”他收起笑，“我可以一個人走完剩下的路。”
“你試試。”她立刻頂回來，“你走了，誰給我帶路？我可記不住這張破圖。”
“圖在你手裡。”
“但我看不懂符號。”她揚了揚手中的玉簡，“你認得，所以我得跟著你。這不是信你，是信你的腦子還沒壞。”
“原來我在你心裡就這麼點用？”他搖頭，“悲哀。”
“你本來就沒別的用。”她冷笑，“除了惹事，就是偷懶，再就是佔我便宜。”
“我哪次佔你便宜了？”他問。
“上次在鬼原，你非說我背上的傷要塗藥，結果趁機摸我腰！”
“那是毒刺扎進去了，不處理會爛。”他一臉正經，“而且我戴了手套。”
“你戴個鬼！”她怒目而視，“誰信你這種藉口？”
“你不信拉倒。”他聳肩，“反正你也沒吃虧。”
“我——”她剛要罵，忽然察覺水流變了。
原本緩慢流動的水，突然從側面湧來一股壓力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。
兩人同時轉頭，望向右側巖壁。
那裡有一道裂縫，寬約兩尺，黑得看不見底。此刻，裂縫邊緣的石頭正在輕微震動，碎屑一點點剝落。
風輕嬈手按毒囊，楚無歸握緊斷劍。
裂縫中，緩緩伸出一隻手。
蒼白，瘦長，指甲漆黑如墨。那隻手扒住巖壁，接著是第二隻，然後是一個腦袋。
灰袍，枯臉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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