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步，避水珠的光芒突然增強，照出他身後長長的影子。那影子不像一個人，倒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的輪廓，緩緩升起。
風輕嬈抬頭看了眼上方岩層：“這地方要塌了？”
“不是塌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是我的氣機太強，引動了水壓失衡。”
“你吹牛也不打草稿。”她撇嘴，“水壓是你能控制的？”
話音未落，頭頂一塊拳頭大的碎石掉落，砸在他肩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。
他沒躲。
石頭彈開，落在地上。
“你皮厚。”她承認。
“不止皮厚。”他繼續往前，“是底氣足。”
最後一個字出口時，他猛然提速。
身形一閃，己衝入敵群。
第一拳打在左側第三人胸口，那人連人帶火飛出，撞上巖壁，當場昏死。
第二擊肘擊右側第二人咽喉，對方黑火熄滅，捂頸跪地。
第三人揮刀砍來，他側身避開，反手扣住手腕一擰，骨頭斷裂聲清晰可聞。那人慘叫未完，他膝蓋頂上對方腹部，首接將其擊飛數丈。
剩下的五人終於反應過來，齊齊撲上。
黑火交織成網，封鎖前後左右。
楚無歸站在中央，抬頭看天。
他忽然笑了。
然後拔出了背後的斷劍。
劍未出鞘，只是輕輕一磕地面。
嗡——
一圈波紋自腳下擴散，所過之處，水流凝滯，黑火熄滅，五人動作同時一僵。
楚無歸邁步而出，走到風輕嬈身邊。
“結束了？”她問。
“差不多。”他甩了甩劍上的水珠，“剩下幾個，交給你處理？”
“你打完收工，讓我擦地？”她瞪眼。
“不是擦地。”他說，“是幫我數人頭，看有沒有漏網的。”
“你自己不會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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