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這兒等你？”
“可能。”他抬頭看著虛影，“也可能是在等一個能把它拔出來的人。”
“你能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但我得試試。”
她沒反對。
他知道她不會反對。
她只是忽然開口：“你要是拔不出來呢？”
“那就說明我還是廢物。”他笑，“你不是一首這麼說嗎？”
“我是說真的。”她聲音低了些。
“我也說真的。”他看著她，“如果我拔不出來，你就罵我，一首罵，罵到它自己跳出來為止。”
她嘴角動了下，沒笑出來，但眼神鬆了。
“那你試。”她說，“我給你罵街。”
他點頭，鬆開她的手，轉身面向光柱。
雙手抬起，按向那把虛影。
指尖觸碰到的瞬間，整座密室震動了一下。
符文爆發出強光，紫色轉為赤紅。地面裂開更多縫隙，熱流從底下衝上來，攪亂水流。楚無歸沒退，反而往前壓，雙掌完全貼上劍身。
一股巨力反彈回來，震得他胸口發悶。他咬牙撐住。
識海里，系統終於再次響起。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】
這一次，不是連續震動，而是一聲，清晰，沉重，像鐘聲落下。
緊接著，輕視值開始上漲。
不是一點兩點，而是瘋狂跳動。數字翻飛，瞬間衝破上限。楚無歸感覺體內靈力暴漲，丹田像要炸開，經脈滾燙，皮膚髮紅。
但他沒停。
還在推。
那把劍，動了。
虛影晃動，緩緩向上提起。
一寸，兩寸。
然後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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