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站在雪原中央，斷劍橫在胸前。風輕嬈站他身側半步，手指搭在毒囊上，眼神掃過跪了一地的巡查隊員。
巡查隊長雙膝陷在雪裡，額頭貼著冰面，嘴唇發抖。他剛才還喊著要啟動警報，現在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。不只是他，他帶來的八個人全都趴在地上，像被抽了骨頭。
楚無歸沒動，也沒說話。他只是站著，可週圍所有人都覺得喘不過氣。
風輕嬈冷笑一聲：“剛才不是挺橫的？說誰是瘋子來著？”
沒人回應。只有風吹過雪坡的聲音。
楚無歸閉上眼，心念沉入系統。
“消耗氣運點三十五，發動‘全場高光’。”
那股力量擴散出去的時候，巡查隊長腦子裡“轟”地炸開。
他看見的不再是那個揹著破劍的年輕人。
而是一個從風雪中走來的身影，身後跟著無數倒下的強者。
那柄斷劍不再是殘兵，而是劈開命運的東西。
那句“是因為我來了”，也不是狂言，是早就寫好的結局。
他的手抖著伸進懷裡，摸出一卷冰紋羊皮紙。
雙手舉過頭頂，聲音壓得極低：“這是……北寒死境全圖。三十六處險地、七條隱道、五座守境碑的位置都在上面……求大人放我們一條生路。”
風輕嬈走上前，一把抓過地圖。她展開看了一眼，眉毛一挑：“畫得還挺細。”
楚無歸這才收劍回背。紅綢輕輕晃了一下，落在肩頭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。
風輕嬈把地圖塞進懷裡，轉身就走。走了兩步回頭看他還在原地站著，“怎麼，裝完不想走？”
楚無歸睜開眼，嘴角揚起：“我在等他們抬頭。”
“誰？”
“剛才敢用鼻孔看我的那個。”
風輕嬈笑了：“那你等不到了。這招一齣，他們以後見你影子都得繞道。”
楚無歸邁步跟上。兩人並肩往前走，身後九個人依舊跪著，沒人敢動。
走了十幾丈遠，風輕嬈忽然問：“你說你每次裝這麼大，累不累？”
“不累。”
“騙人。我見你上次發動完高光，丹田都發燙。”
“那是正常反應。”
“哦。”她斜眼看，“那你現在是不是又發燙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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