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，你最行。”她站起來，“但我要提醒你，進了冰哭崖，我不保證能拉你出來。你要死在裡面，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楚無歸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風輕嬈不再多說。她把地圖重新摺好，塞進內袋。然後從毒囊裡取出一顆藥丸，扔給他。
“吃了。”
楚無歸接住，看一眼：“你煉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路邊撿的？”
“你以前給我吃的毒丸也不少。”
“那是你不聽話。”她瞪眼，“這次是補氣的，吃不死你。”
楚無歸把藥丸放進嘴裡，嚥下去。片刻後，臉色好了一些。
風輕嬈看著他恢復的速度，皺眉：“你這體質越來越離譜了。按理說用完全場高光至少要緩一炷香時間，你怎麼這麼快就好？”
“可能系統給加成了。”
“系統又不是丹藥鋪子。”
“但它管變強。”
“歪理一堆。”她搖頭，“總之別太拼。我們還沒到地方，你就把自己耗空了，後面怎麼辦？”
楚無歸站起身：“後面的事，後面再說。”
他抬頭看向山口方向。那裡有一道裂谷，被冰雪封住大半，只留一條窄縫。
“走那邊。”他說。
風輕嬈跟上：“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？從一開始就想用全場高光？”
“不是計劃，是機會。”
“什麼機會？”
“當一個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時候，就會露出破綻。我說那麼多話，不是為了說服他，是為了讓他更瞧不起我。”
“然後系統攢夠值，你首接翻盤。”
“對。”
“聰明。”她哼了一聲，“但下次能不能別等他說第二遍？第一遍我就想把你踹上去。”
“那樣不夠震撼。”
“你是真喜歡裝。”
“不喜歡裝的人，早被人踩死了。”
風輕嬈沒再說話。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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