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。”風輕嬈忽然又開口，“如果我們到了北寒，冰婆婆不讓我們進呢？”
“那就打進去。”
“她可是守境人，傳聞能一杖劈開百丈冰原。”
“我也能一劍斬斷八方執念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而且我現在不是一個人。”
她側頭看他。
“你忘了？”他挑眉，“你罵人的本事，也算戰力之一。”
她嗤笑一聲：“你這是把我當喇叭使？”
“高階戰術輔助。”他正色道，“心理打擊型武器。”
“你再胡說，我現在就給你噴一口。”
“我不怕毒。”他說，“從小喝洗藥水長大的，胃比鐵鍋還硬。”
“那你試試。”她手己經摸向毒囊。
他立刻抬手投降：“我認輸。”
她滿意地收回手，繼續往前走。
太陽偏西，天色漸暗。兩人翻過一道低矮的山樑，眼前出現一條結冰的小河，河面裂開幾道縫隙，冒著淡淡的白氣。
楚無歸站定，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小瓶子，倒出兩粒丹藥，遞給她一顆。
“吃了。”他說，“前面溫度會更低，普通修士撐不過三個時辰。”
她接過，看也不看就扔進嘴裡，嚼了兩下。
“難吃。”
“保命的，又不是糖。”
“你下次能不能找個口味好點的？”她皺眉，“這味道像老鼠啃過的臘肉。”
“你吃過？”
“聞過。”她瞪眼，“村口王婆家那隻貓叼回來過。”
他沒接話，只是把瓶子收好，抬頭看了看天。
雲層開始聚攏，風更急了。
“今晚趕不到北寒。”他說，“得找個地方歇。”
“有山洞嗎？”
“左邊三十步，巖壁下面有個凹處。”他指了指，“不大，夠躲風。”
她點頭，跟著他走過去。凹處確實淺，只能容兩人背靠巖壁坐著，勉強避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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