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不信我們是普通人。”楚無歸繼續說，“你怕我們真有背景，怕惹麻煩。所以你用身份壓人，用規矩攔人，其實就想我們知難而退。”
“放屁！”嚴鐵崖怒吼。
“不是放屁。”風輕嬈接話，“他是對的。你就是慫。你以為穿身鐵殼子就能嚇人？告訴你，我見過比你兇的狗，最後都被我拔了牙燉湯喝。”
臺下士兵譁然。
嚴鐵崖雙眼發紅：“找死！”
他手中長槍猛地往下一砸，地面炸開一圈冰刺，首撲二人腳下。
楚無歸一把拉住風輕嬈手腕，向後躍開。
冰刺擦過他們剛才站的位置，碎成冰渣。
“看來是談不攏了。”楚無歸鬆開手，站首身體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風輕嬈低聲問。
“等。”他說，“等他再說一遍。”
“再說一遍什麼？”
“那句話。”
風輕嬈懂了：“外邦人也配……？”
楚無歸點頭：“他說第三次的時候，我就動手。”
“你現在能撐住？”
“不能。”他承認，“但我可以快一點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從毒囊裡取出一顆綠色藥丸，塞進他手裡：“含著，別咽。能穩住氣息一刻鐘。”
“你煉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毒死你省事？”
楚無歸把藥丸放進嘴裡，果然沒吞，只是含在舌下。一股清涼感慢慢擴散，胸口的滯澀感稍減。
嚴鐵崖在臺上怒視二人：“還不走？真要我親手送你們上路？”
楚無歸抬頭，笑了笑：“你剛才那句話，能再說一遍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說我們配不配過關卡那句。”
嚴鐵崖一怔，隨即暴怒：“你耳朵聾了？外邦人也配過我們的關卡？！這是最後一遍！再不滾，我讓你死得連骨頭都找不到！”
系統提示閃現：“輕視值+5，累計達觸發閾值68%。”
楚無歸嘴角笑意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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