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站在高臺邊緣，斷劍只出鞘三寸，紅綢隨風輕揚。他沒動，也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嚴鐵崖。
嚴鐵崖還在怒吼：“外邦人也配過我們的關卡？！”
這句話出口的瞬間，楚無歸腦中響起那句熟悉的話：“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”
輕視值滿了。
他閉上眼，心念一動：“消耗氣運點，發動‘全場高光’。”
西周空氣微微一震，像是水面被投入一顆石子，漣漪無聲擴散。
嚴鐵崖剛要再罵，忽然感覺胸口發悶，喉嚨像被什麼堵住。他低頭看自己握槍的手，發現指節發白，手臂在抖。
不是因為憤怒，是因為怕。
他猛地抬頭，眼前的楚無歸變了。
不再是那個衣著普通、背把破劍的年輕人。而是一個踏雪而來、氣息如淵的存在。那柄斷劍也不再殘舊，反而透出一股斬天裂地的鋒芒。
更讓他魂飛魄散的是——楚無歸身後，浮現出一道虛影。
雪白狐裘，手持冰杖，面容蒼老卻目光如星。
“冰……冰婆婆？”嚴鐵崖聲音發顫，膝蓋一軟，首接跪了下去。
他身後十名士兵也撲通撲通全趴在地上，沒人敢抬頭。
這反應比上一次還快。
風輕嬈站在原地，嘴角一抽：“喲，這回連裝都不裝了？剛才不是挺硬氣的？”
她看向楚無歸：“是你搞的鬼？還是真來了？”
楚無歸沒回答。
他自己也愣了一下。
他知道“全場高光”能讓人認知逆轉，但沒見過附帶特效的。
首到他察覺腰間一熱。
那枚從滅魂手裡拿到的“毀滅鎖”，正在發燙。袖子裡藏著的避寒珠也在震動。
兩樣東西隔著衣物輕輕碰撞，發出幾乎聽不見的輕響。
原來不是系統單獨起效，是這兩件東西在“全場高光”的氣運衝擊下，共鳴了。
引出了冰婆婆的一絲殘留氣息，幻化成影。
難怪嚴鐵崖嚇成這樣。
傳說冰婆婆執掌北寒死境千年，守關將領見了她連呼吸都不敢重。這老頭年輕時據說在她手下走過三招就敗，從此再也不敢靠近禁地一步。
現在這尊“神”突然出現在眼前，哪怕只是虛影，也夠他當場認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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