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接過瓶子，開啟聞了下，沒什麼味道。
他倒出一粒放進嘴裡，果然清涼感慢慢散開，胸口的滯澀減輕了些。
“多少錢？”
“先記賬。”風輕嬈咧嘴一笑，“等你哪天裝逼賺大發了，再翻倍還我。”
楚無歸把瓶子收好，繼續往前走。
冰橋很長，兩邊是深不見底的冰谷，風吹過來帶著刺骨寒意。但他們走得不急，像是散步。
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，前方出現一座半塌的石亭。
亭子角落坐著個老乞丐，披著破麻布，手裡捧著個陶碗，正喝著熱湯。
看到兩人走近，他抬起頭，渾濁的眼睛眨了眨。
“兩位也是去死境深處的？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你能在這活下來？”
老乞丐笑了笑：“活得久的人，不一定強，但一定懂規矩。”
他說完，放下碗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，遞給楚無歸。
“拿著。”
楚無歸沒接。
風輕嬈手己經按在毒囊上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不是毒。”老乞丐苦笑，“是藥。專治寒毒入體，對傷勢也有好處。我見這位兄弟臉色不好，應該是受了反噬之傷。”
楚無歸盯著他。
老乞丐不躲不閃：“我不求回報，只是……替一個故人還願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一個穿雪白狐裘的老太太。”老乞丐低聲說，“她說若見黑衣斷劍之人路過，就把這藥交給他。”
楚無歸眼神微動。
風輕嬈看了他一眼：“拿啊，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楚無歸伸手接過布包。
入手溫熱，像是剛做好的。
他開啟一角，裡面是幾顆暗紅色的藥丸，散發著淡淡的草木香。
“她說……你遲早會回來。”老乞丐望著遠處的冰山，“這次別再讓她等太久了。”
楚無歸沒問這話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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