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腳步一頓。
她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罵他矯情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最後只輕輕說了一句：“少囉嗦，趕路。”
楚無歸笑了笑，沒再追問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。
霧越來越厚，路也開始分岔。左邊一條窄道通向陡坡，右邊一條沿著冰壁延伸，看不到盡頭。
楚無歸停下看了看。
他伸手摸了摸右邊那條路的冰壁，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動。
“這邊不對。”他說，“冰層下面有動靜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有人挖過。”
“挖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收回手，“但不是自然形成的裂縫。工具留下的痕跡，很新。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北寒死境裡還有人偷偷動工？”
“可能不想讓人知道。”
“咱們過去看看？”
“不急。”他說，“先弄明白是誰在動。”
他從懷裡取出地圖攤開，手指劃過幾處標記點。
風輕嬈湊近看。
她靠得很近，肩膀幾乎貼著他手臂。
楚無歸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味，混合著毒囊裡的苦香。
“你看這裡。”他指著一處符號，“這個標記，我在流民堆裡見過。”
“哪個？”
“老頭提到冰婆婆時，手裡比劃的那個手勢。三橫一豎，像井字缺一劃。”
“那是北寒舊部的暗號。”風輕嬈說，“意思是‘守口如井’，別亂說話。”
“所以他們知道什麼。”
“肯定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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