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記得你笑完之後，跑去族老面前磕頭，說要把我名字從族譜劃掉。”楚無歸轉過身，看著他，“你說，有我這樣的廢物，是楚家的恥辱。”
他笑了笑：“現在呢？你還是這麼想？”
楚雲海臉色變了變，隨即冷哼：“當然！你不配姓楚！不配穿這身黑！更不配拿劍！”
“行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三日後見。”
說完他就走。
穿過一片低矮灌木，身影消失在林子裡。
楚雲海站在原地沒動，眉頭皺著。過了會兒，他扭頭對族人說：“他是不是腦子壞掉了？真以為自己能翻天？”
“估計是在荒山餓糊塗了。”矮個族人嘿嘿笑，“說不定夢見自己成了天才，醒來還想當真。”
“讓他做夢去吧。”楚雲海甩了甩袖子，“三日後我要讓他跪著爬回來！我要讓所有人知道，什麼叫天資差距！什麼叫命！”
族人們紛紛附和。
有人提議：“要不要去告訴族老？這廢物私自回山，按規矩該關禁閉。”
楚雲海擺手：“不用。讓他多活幾天。反正死狗不怕開水燙，等他自己跳出來，再當眾扒皮，才夠勁。”
他們說著，往巡山路走去。
楚無歸其實沒走遠。
他在林子邊緣一棵大樹後停下，靠著樹幹站了一會兒。
系統提示再次響起：【檢測到持續輕視情緒+25！累計值己達85點】
他閉了下眼。
再睜開來時，眼裡沒什麼情緒。
只是抬起手，摸了摸背後的劍。
“快了。”他說。
遠處，溪水還在流。那塊被踢進河床的石頭，依舊卡在裂縫裡。
楚雲海帶著族人走了幾步，忽然回頭。
“等等。”他指著溪邊，“剛才他擦劍的地方，有沒有一道痕跡？”
族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水面平靜，漣漪散盡。
“好像……有道細線？”一人眯著眼，“像是被什麼東西劃過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楚雲海嗤笑，“就憑他那把破劍？能在這石頭上留印子？怕是影子照上去都嫌髒。”
眾人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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