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笑了下。
“你可以查。”他說，“去翻族譜，去看典籍，去找所有你知道的老怪物問問。有沒有人見過一把斷劍能震得黃階靈器發抖。”
族老沒說話。
他知道，這種事根本沒法查。
因為根本沒有記錄。
歷代先祖留下的記載裡，從來沒有一個廢脈之人在十年內重返宗門，更別說讓高階靈器主動共鳴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族老問，語氣己經不像一開始那麼強硬。
“我不想幹什麼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我只是想回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。你們當年說我不能修，我偏要修。說我活不長，我偏偏活得比誰都久。”
他說完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血還在流，但他不在乎。
這些年，他早就習慣了疼。
“我回來，不是為了報復。”他說，“是為了證明一件事——廢脈也能站在這裡，和你們平視。”
族老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。
這不是一個晚輩在說話。
這是一個己經脫離掌控的存在，在陳述事實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目光從楚無歸的臉移到那把斷劍，又移到地上癱坐著的楚天絕。
最終，他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楚家……竟出了個怪物。”
這話一齣口，他自己都怔了一下。
他本想說的是“逆種”，是“禍胎”，是“不該存在的人”。
可話到嘴邊，變成了“怪物”。
因為他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眼前這個人。
不是天才，不是奇才，也不是運氣好。
他是違背常理的存在。
是規則之外的東西。
楚無歸聽到這句話，沒生氣，也沒得意。
他只是點了點頭，像是接受了這個評價。
然後他轉身，朝內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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