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該這麼做……族規不會放過你……你會被清算……”
楚無歸冷笑：“族規？你們什麼時候講過族規？我十歲被扔進荒山，沒人管我死活。我現在打贏了，你們就要搬出族規壓我？”
他踢了踢地上的斷劍。
“這把劍是你剛才用來砍我的吧？現在它斷了，就像你這個人一樣。”
楚天絕咬著牙，額頭冒出冷汗。
“總有一天……你會比我更慘……”
楚無歸彎腰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把他提了起來。
兩人臉對臉，距離不到一寸。
“聽著。”楚無歸說，“今天這一劍，不是為了贏你。”
他盯著對方的眼睛。
“是為了告訴所有人，誰才是真正的廢物。”
說完，他鬆手。
楚天絕重重摔在地上，肩膀撞到石頭，又是一陣劇痛。
他躺在那兒，右手垂著，左手撐地想爬起來，可試了兩次都沒成功。
血還在流。
楚無歸站在原地沒動。
他聽見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，雜亂而急促。
他知道族老們快到了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楚天絕。
那人正用左手艱難地去夠那半截斷劍，指尖剛碰到劍柄，就被鋒利的斷口割破，血混著泥土粘在上面。
他還是不肯放手。
楚無歸搖了搖頭。
“你到現在還不明白？”他說，“你輸的不是劍，也不是靈力。”
他指著自己的心口。
“你輸在這裡。”
楚天絕抬頭看他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反駁，可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。
楚無歸轉身，重新站回院子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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