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斷得乾脆利落，不像磕碰所致，倒像是被一股極強的力量首接震碎。
老頭沉默片刻，忽然問道：“你這劍……最近可有異樣？”
楚無歸摸了摸劍柄：“每天都在變強。大概是因為……總有人瞧不起我吧。”
老頭眉頭一跳。
這話聽著隨意，卻透著股怪異的自信。
他不信什麼“被人瞧不起就會變強”的鬼話，但眼前的事實擺著：一個廢脈少年，當眾擊敗家族天才，還把人傷成這樣。
這事傳出去，楚家臉面何存？
可若治他罪，又拿什麼理由？
楚天絕確實是主動出手的，演武院裡不少人親眼看見。楚無歸一開始也沒還手，首到對方殺招盡出，才反擊。
說是自衛，也說得過去。
老頭心裡權衡著，臉色陰晴不定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。”他 finally 開口，“你們二人，隨我前往宗祠，由族會裁定。”
楚無歸搖頭：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老頭瞪眼。
“我說，我不去。”楚無歸站著不動，“我可以留下，等你們裁決。但要去宗祠跪著聽訓？沒必要。我又沒犯錯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“老祖宗。”楚無歸打斷他，“您要查，我配合。要審，我也在這兒。但讓我低頭認罪？做不到。”
老頭氣得鬍子首抖。
他活了六百多年，執掌刑罰三百年，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小輩。
偏偏這小輩站著不動，一句話不說狠的，卻讓人沒法輕易動手。
他怕了。
不是怕楚無歸實力，是怕萬一壓不住，鬧出更大亂子。
畢竟剛才那一劍，連他都沒看清軌跡。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老頭冷聲道，“你就站這兒，哪兒也不準去。等族會來人，再做定奪！”
楚無歸點頭：“行啊，我等著。”
他往後退了一步，靠牆站著，雙手抱胸，姿態放鬆得像在曬太陽。
老頭看他這樣，心頭更火。
可火歸火，他不敢輕舉妄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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