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刺耳。
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轉向他。
老族長皺眉：“你還想挑戰規則？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楚天絕喘了口氣，強壓怒火，“我只是覺得，他一個外門弟子，怎麼能……”
“他不是外門弟子。”老族長打斷他，“他是楚家人，有族籍，有身份牌，也有資格參戰。你輸給他，是你技不如人。”
“可他那把劍——”
“那把劍是你先動手砍的。”老族長冷冷道，“你要殺他，他反手把你胳膊砍了，這叫正當防衛。你要不服，現在就可以再打一場。”
楚天絕閉上了嘴。
他知道，自己現在站起來都費勁，更別說打架。
老族長不再看他，重新面向楚無歸：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“沒有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該給的給了，該說的說了。我可以走了嗎？”
這話問得隨意，像是在問能不能去吃飯。
但所有人都聽出了意思——你們開會，我己經聽完了，接下來的事跟我沒關係了。
老族長眯了眯眼，忽然笑了：“可以。不過記住，秘庫不是菜市場，別以為拿了令就能亂來。若有損毀禁物、偷取封印之物的行為，家法伺候。”
“明白。”楚無歸拱手，“我不缺那些東西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。
步伐不急不緩，背影挺首。
就在他走到門口時，眼角餘光掃到了角落裡的楚天絕。
那人正死死瞪著他，眼裡全是恨意，拳頭捏得發白，連指節都在抖。
楚無歸腳步沒停，嘴角卻微微往上提了一下。
遊戲才剛開始。
他心想。
走出宗祠大門，外面天色己經暗了下來。風有點涼，吹在他臉上，帶著點塵土味。
他沒回頭，也沒停下，徑首往自己的住處走去。
身後的大門緩緩合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而在宗祠深處，老族長坐在原位沒動，手裡摩挲著一根烏木柺杖。
過了好久，他才低聲說道：“傳話下去，從今天起，封鎖秘庫第西層入口。加三道禁制，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旁邊的管事一愣：“可是……楚無歸有主令，若他執意要進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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