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術？”楚無歸歪了歪頭，“你親眼看見了？還是你爹告訴你的？”
“你——！”楚雲海氣得手指發抖。
楚無歸卻不急了。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，在陽光下一晃。
第西層通行令。
玉牌上火焰紋印清晰可見，隱隱泛著紅光。
“看見了嗎？”他說，“長老會親批的令符。你堵我門，就是在挑戰長老會的決定。”
楚雲海盯著那塊玉牌，喉嚨動了動。
他知道這事鬧大了真不好收場。可現在退，面子就徹底沒了。
他咬牙：“就算有令符，你也進不了第西層！那裡有禁制，非金丹不得入！你連煉氣九重都沒到，進去就是送死！”
楚無歸笑了。
“誰告訴你，我沒到煉氣九重？”
楚雲海瞳孔一縮。
“你……突破了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楚無歸拍了拍劍柄，“要不要進來驗驗？”
“你做夢！”楚雲海後退一步，“你以為突破就能在我面前囂張？我可是黃階巔峰靈器在手，你是何東西？一把破劍都拿不出像樣的！”
楚無歸低頭看了眼背後的星隕劍。
劍柄上的紅綢隨風輕輕擺動。
“你說它破？”他輕聲問。
“不然呢？鏽跡斑斑，連完整都沒有，也配叫劍？”
楚無歸沒反駁。他只是抬起手，輕輕撫過劍身。
那一瞬，劍刃微震，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。
像是回應。
楚雲海察覺不對，立刻舉劍：“別耍花招！今天你不出門，我就砸了這屋子！看你是躲在裡面爛死，還是被我親手拖出來砍了！”
楚無歸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小時候，尿過床嗎？”
楚雲海一愣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你小時候，是不是經常半夜尿床，被你娘罵？”
“你放屁！”楚雲海臉漲成豬肝色，“你敢侮辱我？”
“不是我侮辱你。”楚無歸聳聳肩，“是你現在的樣子，讓我想起那時候的你。一不如意就尖叫，一被戳穿就發火，跟七八歲小孩沒區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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