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左手,輕輕拍了拍楚雲海的臉頰,動作像在安慰小孩。
“我是想讓你活著。活到看見我站上楚家最高臺那天。活到聽見所有人口中念著‘楚無歸’這三個字,而不是你這個連劍都握不住的廢物。”
楚雲海喉嚨滾動,眼裡閃過一絲恨意,但很快又被恐懼壓下去。
他想抬手,可右臂己經廢了,左臂剛撐起一半就塌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等著……家族不會放過你……長老會……一定會……”
“會什麼?”楚無歸打斷他,“會罰我?還是會誇我替楚家清理了個敗類?”
他站起身,回頭看了眼那三個癱在地上的族弟。
“你們呢?誰還想替他出頭?”
沒人動。
沒人敢喘大氣。
楚無歸轉回來,盯著楚雲海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下次見面,我要是你,就繞著走。別讓我再看見你站在我面前,裝大尾巴狼。”
他說完,收劍入鞘。
“鏘”的一聲輕響,劍柄紅綢隨風擺了一下。
西周安靜得能聽見血滴落地的聲音。一滴、兩滴,從楚雲海嘴角落下,在青磚上慢慢洇開。
楚無歸站在原地沒走。他抬頭看了看天,太陽正好移到屋頂上方,光線照在他臉上,不刺眼,也不暖。
風停了。
灰塵落定。
那把插在花壇裡的流雲劍,劍柄晃了晃,終於倒下,埋進土裡。
楚雲海躺在地上,眼神渙散,呼吸越來越弱。他的手指抽動了一下,想要抓什麼,卻什麼也沒抓住。
楚無歸低頭看他,忽然說:“你說你娘當年為什麼給你取名叫‘雲海’?”
楚雲海沒回應。
“是不是希望你胸懷寬廣,像雲一樣高,像海一樣深?”楚無歸笑了笑,“可惜啊,你現在連條臭水溝都不如。”
他轉身要走,卻又停下。
“對了。”他回頭,聲音很輕,“剛才那一劍,只是熱身。”
他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,指尖輕輕一挑。
一道細不可察的劍氣掠過地面,首奔花壇。
“噗”一聲輕響,插在土裡的流雲劍劍柄,從中斷裂,上半截飛出去老遠,落在水池邊。
楚無歸收回手,拍了拍袖子。
”。人砍我“,海雲楚著看他”。劍砍不我,面見次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