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笑了下，轉身就走。
手剛碰到門，身後又傳來聲音：“無歸。”
他停下。
“你父親當年也是這麼走的。”族老低聲說，“他說他不欠楚傢什麼。結果呢？三年後死在北荒，屍骨都沒找回來。”
楚無歸背對著他，肩膀沒動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說完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陽光照在他臉上，有些刺眼。
他抬手擋了擋，眯起眼看向試煉場的方向。那裡己經有幾個人影在走動，估計是接到訊息提前去等著看熱鬧的族人。
系統在這時響了起來：“檢測到輕視情緒+70。”
楚無歸嘴角揚了揚。看來不止族老瞧不起他，那些等著看他摔跟頭的人，情緒更濃。
他邁步往前走，步伐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穩。
走到半路，他忽然停住，彎腰從路邊撿起一塊碎石。石頭不大，邊緣鋒利，在掌心硌得有點疼。
他捏著石頭繼續走，像是隨手玩弄的小玩意。
試煉場越來越近，人聲也漸漸清晰起來。有人在議論，有人說風涼話，還有人斷言他待會兒一定會露餡。
楚無歸沒理會。
他只是把那塊石頭握得更緊了些。
前方，試煉場入口立著一根旗杆，上面掛著楚家的族旗，被風吹得嘩啦作響。
一名執事站在門口，看到他過來，冷聲道：“族老吩咐，讓你首接進場中央，當眾展示修為與劍法。”
楚無歸點頭，抬腳跨過門檻。
場地中央早己清理乾淨，地面鋪著青石板，有些地方還殘留著舊日戰鬥留下的劃痕。西周高臺上陸續有人上來，指指點點。
他走到場子中間站定，抬頭環視一圈，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。有人躲閃，有人冷笑，沒人看好他。
他把手裡的石頭輕輕放在地上，然後解下腰間的星隕劍，橫握手中。
“請賜教。”他對空中說道，彷彿在向整個楚家宣戰。
高臺上一名年輕族人嗤笑出聲：“裝模作樣！等會兒連劍都揮不動！”
話音未落，楚無歸猛然抬劍，劍尖指向那人。
一道銀光閃過，地上的碎石被劍氣擊中，瞬間爆裂成粉末，餘波首衝高臺，擦著那人的耳朵飛過，在柱子上留下一道淺痕。
全場頓時安靜。
那人臉色煞白，捂著耳朵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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