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？”族老冷哼，“我看你是瘋了！什麼系統，什麼輕視變強，全是胡言亂語！你跟那些走火入魔的散修有什麼區別？”
楚無歸不惱，反而笑了笑：“瘋子？或許吧。但瘋子……往往能活到最後。”
這句話落下的瞬間，外面傳來一聲鐘響。
是試煉場的方向。
兩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外。陽光斜照進來，在地磚上劃出一道明亮的線。
族老慢慢閉了眼，再睜開時，神色己經變了。他不再試圖壓人，而是用一種全新的目光打量楚無歸。
“去試煉場。”他說，“既然你不肯低頭，那就用實力說話。若你能當眾證明所言非虛，楚家不會再追究你的來歷。”
“若不能呢？”
“那就滾出楚家。”族老聲音低沉，“永遠別回來。”
楚無歸點頭：“好。”
他轉身往門口走，腳步不快，也不停頓。
手剛碰到門框，身後又傳來聲音：“無歸。”
他停下。
“你父親當年也這麼倔。”族老低聲說，“他說他不欠楚傢什麼。三年後死在北荒，屍骨都沒找回來。”
楚無歸背對著他，肩膀沒動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說完，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陽光迎面撲來，有些刺眼。
他抬手擋了一下，眯起眼看向前方。試煉場就在不遠處，旗杆上的族旗還在飄，幾個執事己經在那邊等了。
系統在這時響起：“檢測到輕視情緒+65。”
他又笑了。
看來不止族老不信他，那些人也覺得他在吹牛。
正好。
他握緊了手中的星隕劍，朝著試煉場走去。
每走一步，腳下塵土都被踩出淺淺的印子。
風從背後吹來，把他的衣襬掀了起來。
他沒有回頭。
試煉場入口處，一名執事看到他走近，臉色微微發白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楚無歸停在門前，抬頭看了看那根旗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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