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的手剛碰到門框，身後傳來族老的聲音。
“回來。”
他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“你說你有個系統，能靠被人瞧不起變強？”族老坐在主位上，手指敲了敲案几，“那你現在就給我演示一下。”
楚無歸轉過身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他走回大殿中央，站定。
“您想看什麼？”
“我什麼都不想看。”族老冷著臉，“我只想知道，你是真有本事，還是隻會耍嘴皮子。你說這系統靠輕視值變強，那我現在就瞧不起你——你倒是強一個給我看看。”
楚無歸點點頭：“行。”
他轉身要走。
就在這時，系統提示響起：“檢測到試探情緒+30！”
他腳步一頓，忽然身子一歪，踉蹌兩步，抬手按住胸口，低聲咳了一聲。
“老祖宗……”他低頭喘氣，“我受傷了。”
族老眯起眼：“裝病？”
楚無歸沒抬頭，呼吸略顯急促，肩膀微微起伏。他一隻手撐在膝蓋上，像是站不穩。
大殿裡很安靜。
香爐裡的煙還在飄，但沒人說話。
族老盯著他看了幾息，忽然冷笑一聲：“我就說你是胡扯。真有系統，還能被傷成這樣？站起來說話，別在我面前演這套把戲。”
楚無歸低著頭，嘴角動了一下。
系統提示音驟然響起：“輕視值+40！獎勵就緒！”
他閉了閉眼，心裡開始數數。
三。
體內的靈氣己經開始湧動，像水底的暗流，緩緩匯聚到丹田。星隕劍還掛在腰側，劍柄微涼，但他己經感覺不到冷了。
二。
族老站起身，往前走了兩步，目光如刀：“你要是現在認錯，還來得及。我不追究你之前的狂言，只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。”
楚無歸沒動。
他的手指慢慢握緊，指甲掐進掌心，疼得清醒。
一。
他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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