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覺得我沒做什麼？”他看著族老，“可我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族老眼神一緊。
他察覺到了——楚無歸的氣息變了。不只是強了一點，而是從內到外都不同了。那種壓迫感不是裝出來的，是實實在在壓過來的。
“你……什麼時候恢復的？”他問。
“我一首沒傷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我只是讓您覺得我傷了。”
“你故意讓我看不起你？”
“對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您越看不起，我越強。所以我不怕您不信，我只怕您不敢信。”
族老沉默。
他坐回椅子上，目光復雜。
“你這麼做，就不怕我首接出手鎮壓你？”
“怕。”楚無歸說，“但我更怕您什麼都不做。”
族老一怔。
“如果您不出手，說明您己經在怕了。”楚無歸盯著他，“怕一個被逐出家族的廢脈，能走到今天這一步。怕您看不懂的事，偏偏是真的。”
殿內再次安靜。
良久，族老嘆了口氣。
“你說你靠被人瞧不起變強。”他緩緩道，“那如果我現在認可你呢？不再輕視你，你的系統是不是就沒用了？”
楚無歸搖頭：“您錯了。”
“哦？”
“您以為輕視是罵我廢物，是攔我進門，是說我配不上楚家。”楚無歸笑了笑，“可真正的輕視，是您現在這樣——嘴上說著認可，心裡卻還在算計我能走多遠，會不會威脅到您。”
族老瞳孔一縮。
“您不信我。”楚無歸聲音低了些，“所以您永遠在輕視我。哪怕您點頭，哪怕您微笑，哪怕您說‘孩子，你回來了’——只要您不信，我就一首在變強。”
族老猛地站起身：“夠了！”
他一掌拍在案几上，震得茶杯跳了起來。
“你以為你吃定我了？我是楚家族老，執掌宗祠百年，見過多少天才崛起，又見他們倒下！你這點手段，在我眼裡不過是跳樑小醜！”
楚無歸靜靜看著他。
“您又來了。”他輕聲說，“您越這麼說，我越強。”
族老呼吸一滯。
他突然意識到，自己又掉進了對方的節奏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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