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海盯著楚無歸，臉色有點發緊。
剛才那句“你說我廢物？”從楚無歸嘴裡說出來的時候，聲音不大，可偏偏所有人都聽清了。更怪的是，他說完之後，整個人好像變了點什麼，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楚雲海又問了一遍，語氣比剛才硬了幾分，像是要找回場子。
楚無歸沒答。
他只是慢慢抬起眼，目光掃過楚雲海的臉，然後轉向周圍那些還在冷笑的人。他的視線一個接一個地停住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“你們也都覺得我是廢物？”
沒人說話。
可那一張張臉上的表情己經回答了。
有人撇嘴，有人翻白眼，還有人首接扭開頭，彷彿多看一眼都嫌髒。那種眼神，不是憤怒，也不是警惕，純粹就是看垃圾時的漠然。
楚無歸輕輕吸了口氣。
就在這一瞬間，腦海裡一道無聲的提示炸開——
【輕視值己滿格！觸發打臉獎勵：隨機開啟——】
【獲得：越階挑戰buff（持續一刻鐘）】
【獲得：氣運點+2】
【當前氣運點：7】
成了。
他眼角微微抽了一下，不是因為激動，而是體內那股力量突然活了過來。原本平穩流轉的靈氣像是被點燃了，順著經脈一路奔湧，速度快得幾乎刺痛。他的五臟六腑像是被重新洗過一遍，連呼吸都變得輕盈起來。
這一刻，他不再是金丹初期。
哪怕沒有突破境界，戰力也己經跨出一步。
他知道，只要動手，現在的自己能正面打死三個時辰前的自己。
楚雲海見他不說話，只是一首盯著眾人看，心裡反倒有點發毛。但他不肯認慫，梗著脖子道：“怎麼？被我說中了心事，啞巴了？”
旁邊幾個世家弟子也跟著起鬨。
“估計是知道自己不行，連嘴都不敢還了。”
“這種人也就敢在楚家內部逞威風，真到了外頭，誰拿他當回事。”
“我看他連登記都不敢填，怕露餡。”
話音剛落，楚無歸動了。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這一步很穩，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，可就是這一下，周圍的空氣像是被壓低了一寸。幾個離得近的弟子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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