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數節奏。
對面五人看得莫名其妙，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繃緊。
領頭那人終於忍不住，冷聲道：“你以為打敗我們幾個，就能拿走殘頁？天階功法豈是你這種人能染指的？不過是運氣好罷了！真要論實力，你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！”
話音落下。
楚無歸腦中，系統介面猛地一震。
一行字清晰浮現：
“輕視值己滿，全場高光待命。”
他嘴角微揚。
來了。
就是這句話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威脅，而是那種根深蒂固的、發自內心的看不起。覺得他贏也只是僥倖，覺得他再強也不過是個爬蟲，覺得他永遠低人一等。
這才是系統最喜歡的養料。
他緩緩閉眼，又睜開。
視線掃過五人，每一個都避不開他的目光。
他知道，接下來只要發動，周圍所有人的認知都會逆轉。他們會從輕視變成震驚，從傲慢變成恐懼，從覺得自己高高在上，變成恨不得跪地求饒。
但他沒急著用。
這種時候，得讓對方把話說盡，把架子端足。
不然打起來，不夠痛快。
風輕嬈看他站著不動，皺眉：“你還愣著幹什麼？”
“我在想。”楚無歸淡淡道，“他們是挨個跪，還是一起跪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她冷笑，“這種人，不到最後一刻是不會低頭的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再硬一會兒。”他說，“反正骨頭碎的時候，聲音才好聽。”
五人聽得渾身一僵。
領頭那人怒極反笑：“狂妄！你以為你是誰？一個被楚家趕出來的棄子，一個連脈都測不出的廢人，你也配在這裡談什麼勝負？”
楚無歸眼神終於冷了下來。
“你說對了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我是被趕出來的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是廢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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