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不會善罷甘休。玄劍宗的臉面被踩在地上，身為大師兄的凌無塵要是不來找場子，那就不是凌無塵了。
但他不怕。
他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越是高高在上的天才，越受不了被人從雲端打下來的感覺。他們的憤怒、不甘、羞辱，都會變成系統的養料。
他又低頭看了眼懷裡的殘頁。
溫熱還在，但震動停了。
他以為剛剛的異動過去了。
可就在他放鬆警惕的一瞬，那股熱流再次湧來，比之前更急，更狠。
這一次，首接衝進了他的識海。
楚無歸身體一僵，眼前閃過一道金光。他猛地閉眼，再睜開時，瞳孔深處有一道細小的符文一閃而逝。
他立刻抬手按住眉心，指節用力到發白。
風輕嬈察覺不對，一把抓住他胳膊：“喂！你臉色怎麼突然變了？”
“真沒事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有點啞。
“你騙鬼。”她瞪著他，“你識海受衝擊了是不是？這紙在對你做什麼？”
楚無歸沒答。他不想讓她捲進來。這張殘頁來歷不明，若是有什麼禁制或烙印，牽連旁人就麻煩了。
他強行穩住心神，把殘頁往懷裡塞得更深，同時默唸系統介面：“有沒有檢測到異常？”
沒有回應。
系統第一次沒給出提示。
他心頭一沉。
這時，遠處的霧中傳來腳步聲。
很輕，但節奏穩定，一步一步靠近。
不是慌亂逃竄的人，也不是漫無目的的尋寶者。
是衝著這裡來的。
風輕嬈也聽到了。她鬆開楚無歸的手臂，冷笑一聲：“看來熱鬧還沒結束。”
楚無歸站著沒動，手仍按在斷劍上。
他知道是誰要來了。
他也知道，接下來不會輕鬆。
但他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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