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終於肯認一次輸了？”
“誰輸了！”她立刻瞪眼，“我說謝了，沒說認輸！”
“哦。”他點點頭，“那你還是欠我個人情。”
“我又沒讓你救！”
“對啊，我是自願的。”他歪頭看她，“你看，我多賤。”
風輕嬈氣得想抬手打他，可剛動了一下，肩膀就傳來一陣痠軟。
她這才發現，自己全身都在發虛，像是跑完了十圈山路。
楚無歸看她晃了一下，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“別硬撐。”他說，“毒是解了，身子還得緩。”
她甩開他的手：“我自己能坐穩。”
結果話音剛落，整個人就往旁邊歪去。
楚無歸眼疾手快，一把攬住她腰，把她重新扶正。
“你能不能別總跟我對著幹？”他無奈地說，“我都救你兩次了，你就不能老實兩分鐘？”
“誰要你救第二次！”她掙扎著想坐首，“上次在毒林也是你多管閒事！”
“那次我沒管。”他糾正，“那次我躲在樹上看你罵蛇，罵完你還吐血，挺精彩的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她氣得臉都紅了。
楚無歸笑得更開心了：“你罵人的樣子真好看，就是太費命。以後少罵兩句，省點力氣。”
風輕嬈咬牙：“你再胡說八道，我立馬走人。”
“行啊。”他攤手，“你現在站得起來，我就當你沒事。”
她試了試，腿一軟，差點栽回去。
楚無歸順勢又扶了她一下，這次沒鬆手。
“別逞強了。”他說，“迷霧還沒散，外面還有陷阱。你要是現在倒下，我不一定還能趕得及。”
風輕嬈低著頭，沒再說話。
她靠在他臂彎裡，能感覺到他的體溫，不高，也不低，穩穩的。
她忽然問：“你為什麼總跟著我？”
楚無歸一頓。
他沒料到她會這麼首接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因為你嘴太毒，我要是不來，怕你哪天把天給罵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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