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你說‘我就看看不碰’，結果碰了之後炸了三個機關。”
“那次是意外。”
“你還有下次？”
楚無歸笑了一下，這次沒那麼隨意了。他看著她，眼神很穩：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你覺得我總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，遇到事就往前衝，不管後果。可這次不一樣。我不是為了裝逼才拿這東西，也不是為了證明誰錯了。我是真想帶著你活著走出去。”
風輕嬈沒說話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剛才包紮楚無歸傷口用的布條還纏在手指上，沾了點血，己經幹了。
她想起剛才那一瞬間，看到他掌心滲血時，心跳快了一下。
不是擔心。
才不是擔心。
可她還是把藥粉拿出來，還是撕了衣服給他包紮。
“喂。”她抬頭，“你要敢死在路上，我絕對不管你。”
“我儘量不死。”他笑。
“別笑。”她瞪他，“這時候你還笑。”
“我不笑，你會更緊張。”
風輕嬈咬牙：“你能不能正經點？”
“我很正經。”他說，“你看我眉毛都沒動。”
她氣得想踹他一腳，腿一軟，差點摔。
楚無歸伸手扶住她肩膀，馬上又鬆開了。
“別逞強。”他說，“你還沒恢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站穩，“但我能打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他點頭，“所以我才說‘我們一起’。”
風輕嬈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？”
“哪部分？”
“從救我開始，到現在找到這東西，是不是都在你算計裡？”
楚無歸搖頭：“我沒算。我只是知道，被人看不起的時候，最好的辦法就是拿點讓他們更看不透的東西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讓他們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把你當回事。”
風輕嬈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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