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敢攔他，也沒人敢說話。
首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雲梯盡頭，周圍的議論才炸開。
“他瘋了吧？這種機會都不要？”
“我看他是被打傻了，不知道輕重。”
“可剛才那一戰……是真的啊。”
“再強也是外門弟子，能跟宗門長老比？”
風輕嬈走到楚無歸身邊，抬頭看他：“你是不是傻？剛才那可是實權長老，一句話就能讓你飛黃騰達。”
楚無歸沒看她，只望著上方剩下的臺階：“我要是真進了宗門，以後誰還敢罵我廢物？誰還敢說我配不上登這雲梯？沒人給我送輕視值，系統怎麼運轉？”
風輕嬈愣住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這人根本不在乎地位、身份、背景這些東西。他在乎的，是從別人眼裡看到不屑，然後用實力扇回去。
這才是他變強的方式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？一首靠被人看扁活著？”
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，嘴角又翹了起來：“只要這世上還有傲慢的人，我就永遠不會缺對手。”
風輕嬈哼了一聲：“嘴硬。”
但她沒再說別的。
兩人站在原地，誰都沒動。
遠處有幾個弟子還在偷偷議論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傳過來。
“他這樣得罪長老，以後肯定被穿小鞋。”
“說不定暗地裡就被處理了。”
“你看他現在風光，等出了試煉場，有他哭的時候。”
楚無歸聽著，也不反駁。
他只是彎腰撿起一塊碎石，在手裡掂了掂，然後隨手一拋。
石頭飛出去，在空中劃了道弧線，正好砸在一個正在說話的弟子腳邊。
那人嚇了一跳，猛地閉嘴。
楚無歸笑了笑，邁步朝上走去。
風輕嬈跟在他後面，忽然問：“喂。”
“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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