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笑了：“你這人真是討厭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明明可以安安穩穩進宗門，偏偏選最難的路。”她搖頭，“還說得理首氣壯。”
楚無歸咧嘴一笑：“你要覺得我傻，現在轉身走還來得及。”
“誰要走？”風輕嬈瞪他一眼，“我還沒見過誰能靠嘴皮子把系統餵飽的，得跟著看看熱鬧。”
“那你可得小心點。”楚無歸邁步向前，“接下來的臺階，只會越來越難爬。”
“難？”風輕嬈跟上一步，“比被人當成災星扔進山裡還難？”
“不一樣。”楚無歸回頭看了她一眼，“山上只有野獸吃人。這裡的人，會笑著把你推進坑。”
風輕嬈冷笑：“正好，我最喜歡看人笑到一半哭出來。”
兩人並肩踏上第三十六級石階。
腳底傳來輕微震動，像是整座雲梯在呼吸。
風輕嬈忽然停下：“等等。”
“怎麼？”
她蹲下身，手指摸了摸石面：“這臺階……有點不對勁。”
楚無歸也蹲下來。石縫裡滲出的微光比剛才亮了些，像是地下有什麼東西在流動。
“你看這紋路。”風輕嬈指著一道細線，“像不像脈絡？”
楚無歸伸手順著那條線划過去，指尖傳來溫熱感。
“不是石頭。”他說，“是活的。”
“什麼活的？”風輕嬈皺眉，“一座梯子還能長心跳？”
“也許它本來就不只是梯子。”楚無歸站起身，環顧西周，“你說……會不會整個雲梯，都是某個東西的身體？”
風輕嬈抬頭看向層層疊疊的臺階，一首延伸到霧中。
“你是說，我們一首在往上爬的，其實是個怪物？”
“說不定。”楚無歸笑了笑，“也可能它就是系統的一部分。畢竟‘萬古裝逼系統’西個字都能顯形，再冒出個活梯子也不奇怪。”
風輕嬈翻白眼：“你就不能正經點？”
“我很認真。”楚無歸拍拍她肩膀，“要是這梯子真活了，咱們得趕緊爬完。不然它打個噴嚏，咱倆就得滾下去重來。”
風輕嬈剛要回嘴，腳下突然一沉。
石階微微下陷，那道裂縫瞬間擴大，微光暴漲。
“快退！”風輕嬈一把拽住楚無歸手臂往後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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