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有座山壓在肩上，膝蓋不受控制地往下彎。楚無歸咬牙撐住，額角瞬間出了汗。風輕嬈臉色也白了幾分，但她沒退，反而把腰間的毒囊往懷裡塞了塞，像是在給自己打氣。
“這才第一級。”她喘了口氣，“後面不會是每級都加一噸吧？”
“可能十噸。”楚無歸調整呼吸，“不過沒關係，反正我們又不是來減肥的。”
“你還能開玩笑？”風輕嬈斜他一眼，“我看你是皮癢了。”
“不開玩笑怎麼活？”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，那裡的黑線似乎因為壓力而移動得慢了些，“哭有用嗎？跪有用嗎？還不如笑兩聲，至少讓對手心裡發毛。”
風輕嬈沒接話。
她抬頭看著上面層層疊疊的階梯，消失在厚重的雲層裡。沒有人知道上面有什麼，也沒有人知道要走多久。但有一點很清楚——這不是一條能回頭的路。
她忽然問：“如果謝無赦在上面等著呢？”
楚無歸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他說：“那就讓他等著。”
“他可是執念成魔的東西，三百年的道行，你才築基初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無歸看著前方，“但他忘了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他越瞧不起我，我越能往上走。”
話音剛落，系統介面在他腦海中浮現：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輕視值開始上漲。
雖然謝無赦不在眼前，但那份來自更高層次的蔑視，彷彿穿透了空間，落在了他身上。系統感應到了，立刻開始轉化。
楚無歸感覺體內有一股暖流在遊走，衝散了些許壓迫感。他沒表現出來，只是握緊了拳頭。
風輕嬈察覺到他的變化：“系統又給你加buff了？”
“嗯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老規矩，別人越看不起我，它就越給力。”
“真是個怪胎。”風輕嬈搖頭，“靠被人罵變強？你這輩子得多招人恨？”
“不多。”楚無歸笑，“也就楚家、玄劍宗、龍宮、鬼原、北寒境……再加上一個謝無赦。”
“好傢伙。”風輕嬈翻白眼，“你這是把整個東荒的勢力都得罪完了。”
“沒得罪完。”楚無歸認真糾正，“聖賢還沒正式罵過我，敖烈也只是叫了聲陸地賤種，不算太狠。”
“你還盼著別人多罵你兩句？”風輕嬈簡首無語，“心理扭曲。”
“這不是心理問題。”楚無歸正色道，“這是生產力。”
風輕嬈差點被他嗆住：“你管這叫生產力？”
“當然。”楚無歸理首氣壯，“免費升級，不用氪金，還能打臉，價效比拉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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