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吹。”她閉著眼，手卻沒松，“你要是真沒事，走快點。”
“你還嫌慢？”楚無歸笑，“剛才你吐我一身的時候怎麼不說讓我跑起來？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她皺眉，“誰讓你背那麼晃。”
“那你現在可以繼續吐，我保證不回頭罵你。”
風輕嬈沒力氣回嘴，只從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楚無歸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心裡鬆了口氣。她還能罵人，說明命還在。
他繼續往上走。
第二十九級。
壓力再次提升，但他己經適應了節奏。系統在默默運轉，每一次他感受到外界的輕視，體內就會多一分力量。那感覺就像有人在背後推著他，讓他越走越穩。
“你說……上面會不會有人等著看我們摔下去？”他忽然問。
風輕嬈緩了一會兒，才開口：“肯定有。凌無塵那種人，巴不得我們死在半路。”
“不止他。”楚無歸冷笑，“楚家那些廢物，玄劍宗的長老，還有那些自以為是的天才，哪個不覺得我們上不去？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他們越覺得我們不行，我就越能走上去。”他說，“他們的瞧不起，是我的臺階。”
風輕嬈沉默了幾秒，忽然說：“你這話……有點道理。”
“當然有。”楚無歸抬腳踏上第三十級，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沒用的話？”
風輕嬈沒接，但她抓著他衣服的手緊了點。
楚無歸察覺到了，沒說話，只是腳步更穩了些。
第三十一級。
黑線還在臉上，但己經不再往前爬了。系統的力量像是形成了一個結界，把毒素和壓力都擋在外面。他甚至開始覺得，這登雲梯也沒那麼可怕。
“喂。”風輕嬈忽然開口，“你是不是……偷偷嗑藥了？”
“嗑什麼藥？”
“不然你怎麼突然變強了？”
“我是靠自己。”楚無歸說，“順便借點別人的‘好意’。”
“誰對你有好意？”
“那些盼著我死的人。”他說，“他們越盼，我越活得好。”
風輕嬈愣了一下，隨即哼了一聲：“你這人……真是夠噁心的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楚無歸笑，“我爭取再噁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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