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我告訴你——”他猛地上挑，逼得凌無塵仰頭躲避，“螻蟻也能咬死大象。”
“放肆！”凌無塵暴喝，強行催動靈力，劍光暴漲，硬生生將楚無歸逼退數步。
楚無歸落地後踉蹌了一下，但很快站穩。他低頭看了眼手掌，己經磨破了皮，滲出血來。體內的熱流仍在奔騰，但能感覺到，buff的時間正在流逝。
“還剩一分西十秒。”他心想。
風輕嬈在後面看得心跳加快。她知道楚無歸一向愛裝，可這次是真的在拼命。他的動作己經開始出現細微遲滯，呼吸也變得沉重，但他還在往前衝。
“這傢伙……是不是不要命了？”她喃喃。
凌無塵喘著粗氣，額頭冒汗。他堂堂金丹修士，竟然被一個築基小子逼到這種地步。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，周圍那些原本支援他的弟子，現在全都安靜了下來。
沒有人再笑。
沒有人再說“廢物”。
他們的目光全集中在楚無歸身上，帶著震驚，甚至有一絲敬畏。
“他真的……打贏了凌師兄？”有人小聲問。
“不一定，但至少……沒輸。”
凌無塵聽到了這些話，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。他不能輸，尤其不能在這種地方，輸給這種人。
“楚無歸！”他怒吼，“你以為這就夠了嗎？區區一點怪力，也敢挑戰宗門威嚴？”
“我沒挑戰宗門。”楚無歸擦了擦嘴角的血，“我只是挑戰你。”
“那你今天就留下吧！”凌無塵雙眼通紅，雙手握劍高舉過頭，“斬塵九式——終式·斷山！”
剎那間，天地變色。劍意凝聚成實質，一道百丈長的青色巨刃懸於空中，下方雲海翻騰，彷彿要將整座雲梯劈成兩半。
這一劍，是他最強的一擊。
也是最後的底牌。
風輕嬈臉色發白。她知道這一劍有多恐怖，別說築基，就算是同階金丹也不敢硬接。
“楚無歸！”她喊了一聲。
楚無歸沒回頭。他只是抬起斷劍，指向天空。
系統提示閃爍：**全場高光功能解鎖，是否發動？**
他沒回答。
但在心裡冷笑了一下。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他想，“這一劍，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接。”
他閉上眼，感受著體內最後一波熱流。buff還剩五十二秒。時間不多，但足夠了。
他忽然蹲下身，左手按在石階上。掌心血液滲入裂縫，沿著古老的紋路蔓延開來。那是雲梯本身的靈紋，平時無人注意，此刻卻被他的血激活了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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