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人家明刀明槍打上來的，憑什麼說他是邪路？
玄冥子盯著他許久，終於緩緩鬆開了劍柄。
“好。”他沉聲道，“暫不追究。但我警告你——若此係統有半分危害宗門之意，我必親自出手，斬你於劍下。”
楚無歸點點頭：“行啊，到時候你來就行。”
兩人對視數息，空氣中彷彿有火花擦過。
風輕嬈悄悄靠近一步，低聲道：“你是不是活膩了？敢這麼跟元嬰長老說話？”
楚無歸回頭看了她一眼：“你看他走了嗎？”
果然，玄冥子並未離去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目光復雜地看著楚無歸。
幾息後，他忽然開口：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“十九。”
“築基多久？”
“半年。”
玄冥子閉了閉眼，像是在確認什麼不可能的事。一個築基半年的外門弟子，擊敗金丹期大師兄，還帶著來歷不明的強大系統……
他睜開眼，語氣竟緩了幾分：“你可願入我執法殿？我可以保你安全，也能為你提供修煉資源。”
這話一齣，全場譁然。
誰都知道執法殿門檻極高，尋常金丹修士都未必能進，現在居然主動邀請一個外門弟子？
凌無塵猛地抬頭，眼中滿是不可置信。那是他拼死奮鬥十幾年才勉強夠到的位置，如今卻被一個“廢物”輕易獲得。
楚無歸卻搖了搖頭：“不了，我不喜歡被人管。”
玄冥子眉頭一皺：“你可知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無歸笑了笑，“所以我替他們拒絕了。”
玄冥子盯著他，忽然覺得這少年不像表面那麼簡單。那股懶散勁兒底下，藏著一種誰都壓不住的鋒芒。
他不再多言，轉身欲走，卻又停住：“記住，我會盯著你。別讓我找到動手的理由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的身影漸漸淡去，如同融入空氣。
眾人屏息看著這一幕，首到確認長老真的離開，才敢喘口氣。
風輕嬈看向楚無歸：“你瘋了吧？那麼好的機會都不要？”
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，掌心的血己經幹了：“我要是進了執法殿，以後誰還能瞧不起我？沒人送輕視值，我還怎麼變強？”
風輕嬈愣住。
她突然意識到，這傢伙根本不在乎什麼地位、資源、背景。他在乎的，只是能不能繼續被人看扁，然後狠狠打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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