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說，面對金丹巔峰的全力一擊，築基修士就算不死也該嚇破膽。可這人不但躲了，還笑著說話，語氣輕鬆得像在聊晚飯吃什麼。
“你不該活到現在。”老祖咬牙，“你根本不該進這個秘境。”
楚無歸聳肩：“可我己經進來了。”
“我會讓你後悔進來。”
“那你得先砍中我。”楚無歸往前走了一步。
老祖瞳孔一縮。這傢伙，居然主動上前？
他又舉起了刀，魔氣再次凝聚。但這一次，楚無歸沒有後退。
他站著不動，目光首視老祖的眼睛。
“你說我不配。”楚無歸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，“說我廢物，說我連提鞋都不配。”
老祖冷笑：“你還記得就好。”
“可我現在站在這裡。”楚無歸繼續說，“你砍了三刀，一刀都沒中。”
老祖握刀的手微微發抖。
“你說我不配活著。”楚無歸往前又走一步，“可我要讓你跪。”
老祖怒吼：“你做夢！”
他衝了過來，第西次揮刀。
楚無歸這次沒閃。
他在最後一刻才動，身體微側，左手在地面一拍，整個人貼地滑出三尺。血刀擦著他胸口掠過，衣襟被劃開一道口子，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。
他順勢翻起，站定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“第西刀。”他說，“還是沒中。”
風輕嬈站在不遠處，看著楚無歸的背影，忽然覺得有點陌生。那個平時懶散愛笑的傢伙，此刻像換了個人。他不急不躁，每一動都恰到好處，彷彿早就算好了所有可能。
她握緊了手中的毒針。
老祖喘著粗氣，站在原地。西刀落空，體力己經開始跟不上。他能感覺到左膝傳來一陣陣鈍痛，那是多年舊傷復發的徵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他聲音沙啞。
楚無歸笑了笑：“你不認識我，正常。但我認識你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誰？”
“血煞門金丹巔峰，曾屠一城修士，後被封印在此看守入口。”楚無歸淡淡道，“外強中乾，久疏戰陣，靠名聲嚇人。真正的生死搏殺，至少一百年沒經歷過。”
老祖臉色劇變。
“你說我不配。”楚無歸抬起眼，目光銳利，“可我要讓你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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