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他坦然點頭，“但我更怕錯過。”
風輕嬈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想罵人，又忍住了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甲縫裡還有幹掉的血漬，是從鬼車上蹭的。
“你說的那個外姓兄弟……後來怎麼樣了？”
“死了。”楚無歸說，“為了掩護老祖撤退，被三名元嬰圍殺。”
“蠢。”
“嗯，很蠢。”他點頭，“可老祖臨死前說，那一戰，他這輩子值了。”
風輕嬈抬頭看他，眼神變了變。她沒再說話，而是走上前一步，站在楚無歸身邊。
兩人並肩而立，距離不到半尺。
石門依舊沉默。
楚無歸側頭：“你幹嘛？”
“陪你傻一次。”她說，“萬一真開了呢？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出醜。”
楚無歸笑了。他伸出手，輕輕搭在門上。風輕嬈遲疑了一瞬，也把手放了上去。
兩隻手，一左一右，貼在冰冷的石面上。
一秒。
兩秒。
門上的符紋緩緩流轉，像是甦醒過來。那行古字再次發光，比之前更亮，持續了三息，然後——
熄滅。
門沒開。
風輕嬈抽回手，皺眉：“搞什麼？合著還得唸咒？燒香？拜天地？”
楚無歸沒動。他的手還貼在門上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不對。”他低聲說，“它感應到了什麼。”
“感應到我們倆是神經病？”
“感應到……某種東西。”他閉眼，試著去捕捉剛才那一瞬的感覺，“像是心跳同步了半拍，氣息纏了一下，然後……它退了。”
“退了？”
“就像在等更多。”他睜開眼，“不是一次接觸就夠了。它要確認這不是偶然，而是常態。”
風輕嬈冷笑：“所以它還想看我們同吃同住三年？等頭髮白了再開門？”
“也許不用那麼久。”楚無歸看著她，“也許只需要一次，真正把命交給對方的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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