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的腳剛踏進門檻，風輕嬈的手就被他拽了一下。她踉蹌半步，整個人差點栽倒，好在他反應快，一把扶住她的胳膊。
站穩後，風輕嬈喘了口氣，正想開口罵人，忽然覺得掌心一熱。
低頭一看，手心多了一道細紋，像被刀劃過，又不像傷口，邊緣整齊，不深也不淺。血從裡面慢慢滲出來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她愣住了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她抬頭看向楚無歸，聲音有點發緊。
楚無歸的目光掃過她的手掌，眉頭動了動，但沒說話。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，掌心乾乾淨淨，什麼都沒有。
“你沒事？”風輕嬈盯著他，“我流血了，你還在這兒看？”
“血在流，說明沒壞。”他說，“要是幹了，那才麻煩。”
“少扯這些沒用的。”她甩了甩手，想把血甩掉，可那道紋路還在滲，越擦越多，“這門是你開的，你說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楚無歸沉默兩秒，嘴角忽然揚起一點笑：“可能……我血脈特殊吧。”
風輕嬈瞪著他。
三秒鐘後，她冷笑一聲：“你吹牛能不能打個草稿？”
“信不信隨你。”他聳肩，“我又沒說一定要解釋。”
“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提？非得等我試了三次，差點被吸成人幹才動手？”她語氣衝得很，“你以為我不敢拼命？我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！”
楚無歸看著她，臉上的笑淡了些。
“我不是攔你拼命。”他說，“我是怕你拼了也沒用。”
“現在就有用了？”
“現在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？就因為你割了自己一刀？還是因為我們倆的血混在一起？”她逼近一步，“你到底知道些什麼？別跟我說什麼‘突然發現’這種鬼話，你從來不是臨時起意的人。”
楚無歸沒退，也沒接話。他只是低頭看了眼石門內側的地磚，那裡刻著一個完整的雙生圖騰，比外面的大得多，線條複雜，像是某種陣法的核心。
“你有沒有發現，”他忽然說，“我們進來之後，門就沒關。”
風輕嬈一怔。
她回頭，石門還敞開著，裂縫依舊，光柱己經消失，但門體沒有合攏的意思。
“機關沒重置。”她說。
“對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它認了我們，就不會再攔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它要的是結果，不是過程。”他抬眼，“不管你是不是廢脈，我是不是棄子，只要符合條件，就能進。”
風輕嬈眯起眼睛：“條件是血脈融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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