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一愣：“系統？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“就在你質問我那天晚上，它給了我一條新訊息。”
“什麼訊息？”
“雙生共鳴，可破萬禁。”
她盯著他，半晌說不出話。
“所以你是等著這一刻？”她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拿我當鑰匙？”
“我不是。”他首視她，“如果只是需要血，我可以找別人。但我等的是你。”
風輕嬈呼吸一滯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罵回去，卻發現喉嚨堵了一下。
楚無歸看著她，語氣平靜：“我知道你不信。但事實就是這樣。我不是算計你，我是相信你。”
“少來這套肉麻的。”她扭頭不看他，“誰稀罕你相信。”
“那你稀罕什麼？”他反問。
“我要個明白。”她轉回來，“我不想再被人推著走。我不想哪天突然發現自己是某個計劃裡的一環，還得笑著謝恩。”
楚無歸點點頭：“我懂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她低聲說，“你永遠不懂被人當成廢物是什麼感覺。哪怕現在開了這扇門，我還是不知道自己配不配站在這裡。”
楚無歸看著她掌心的裂痕，忽然伸手，從懷裡摸出一塊布。
是塊舊布，邊角磨得發毛，顏色也褪了大半。
他輕輕托起她的手，把布按在傷口上。
“這塊布，”他說，“是從你第一根斷簪上拆下來的。那天你說我蠢，我把簪子弄斷了，順手扯了條布條包住劍柄。”
風輕嬈一怔。
“那時候我就在想，”他繼續說，“怎麼會有這麼兇的姑娘，明明自己都快站不穩了，還敢指著別人鼻子罵廢物。”
她沒說話。
“後來我發現，”他笑了笑，“你罵得對。我是廢物。被趕出家門，沒人教功法，連靈力運轉都靠自己摸索。可你也在罵自己。每天罵完別人，就把自己關起來練到吐血。”
風輕嬈低下頭。
“所以我們根本不是誰帶著誰。”他說，“是一路互相罵著，一路走到這裡的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神有點晃。
“所以這道裂痕，”他指著她掌心，“不是誰當鑰匙，是誰和誰一起打開了門。”
風輕嬈看著他，很久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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