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的手還扶在風輕嬈背上，她整個人靠著他，呼吸慢慢穩了下來。掌心那道裂痕不再跳動，血也止住了，只是皮膚底下偶爾傳來一陣輕微的麻，像有根細線在往裡鑽。
他低頭看她一眼，“能站嗎？”
風輕嬈沒答話，自己試著動了下手腕，撐著石壁想站起來。腿還有點軟，剛起身就晃了一下。楚無歸順勢攬住她胳膊，沒讓她摔倒。
“別逞強。”他說。
“我沒要你扶。”她低聲回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鬆開一點力道，“但你現在走不穩。”
她沒再爭，靠著牆緩了會兒，終於站首了。兩人站在殿門口，身後石門大敞，光柱己經消失，可門的確沒關。這說明他們被認可了，至少現在不會被攔在外面。
風輕嬈低頭看自己的手，那道裂痕還在，邊緣發紅，像是烙上去的印子。
“剛才你說什麼？”她忽然問。
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可能……你血脈特殊。”她盯著他，“這話是真是假？”
楚無歸笑了笑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覺得你在扯。”她翻了個白眼，“你什麼時候靠譜過？上次你說藏書閣最角落那本功法最有用，結果我翻出來是一本《養靈獸心得》。”
“那是意外。”他攤手，“誰能想到玄劍宗祖師爺年輕時喜歡養豬？”
“少打岔。”她逼近一步，“你到底知不知道這門為什麼只認我的血？為什麼它要在我手上留記號？還是說——”她頓了頓，“你早就猜到會有今天？”
楚無歸看著她，笑意淡了些。
“我不是算計你。”他說，“我要真有那麼聰明，就不會被楚家扔進荒山吃野果活命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非得拉著我一起割手指？你自己不行嗎？”
“試過了。”他搖頭，“一個人按上去，沒反應。系統也沒提示。首到咱們倆的血混在一起，門才開始震動。”
“系統？”她皺眉，“它又說話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“就在那天晚上，你罵完我轉身走人的時候，它突然蹦出一行字。”
“寫的什麼？”
“雙生共鳴，可破萬禁。”
風輕嬈一愣。
“就這八個字？”
“就這八個字。”他說，“沒解釋，沒說明，連個標點都沒有。你知道系統一向惜字如金。”
她冷笑：“所以你是拿我當試驗品？”
“不是試驗。”他正色，“是驗證。如果只是需要血，我可以找別人。但我等的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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