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看著掌心的裂痕，忽然覺得沒那麼刺眼了。
“所以現在呢？”她問，“我們就這麼莫名其妙成了‘雙生’？以後是不是還得穿同款衣服，吃飯用同一雙筷子？”
楚無歸一愣，隨即笑出聲，“你要願意，我也不反對。”
“滾。”她瞪他一眼，卻沒再追問。
兩人沉默片刻，殿內依舊昏暗，只有前方深處飄著一點微光，像是什麼東西在輕輕閃爍。
“走吧。”楚無歸邁步。
“等等。”風輕嬈拉住他袖子，“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如果你早知道可能會這樣，還會拉我一起開門嗎？”
楚無歸回頭，看著她。
“會。”他說，“哪怕重來一百次，我也選你。”
風輕嬈嘴角抽了抽，“這話要是讓別人聽見，還以為你多深情。”
“我不深情。”他聳肩，“我只是懶得再找第二個敢跟我對著罵還能活下來的。”
她哼了一聲，抬腳跟上。
兩人並肩往前走，腳步很輕。地面是黑石鋪成，踩上去沒有迴音。兩側牆壁刻滿符紋，有些己經剝落，有些還在微微發光。越往裡走，空氣越暖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呼吸。
風輕嬈的手還隱隱發麻，但她沒再說疼。楚無歸走在她外側，時不時掃一眼她的狀態，確認她沒掉隊。
“你說這裡面會有什麼？”她忽然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可能是寶貝，也可能是陷阱。或者兩者都有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……是個人？”
“誰？”
“守秘人。”她說，“這種地方總得有個看門的吧？不然怎麼解釋‘雙生’這種規矩？”
楚無歸想了想，“有可能。但如果是人，早就該出來了。門開了這麼久，一點動靜都沒有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她壓低聲音，“他出不來。”
“或者不想出。”楚無歸接道。
兩人說話間，前方的光越來越清晰。那不是火光，也不是靈光，更像是一團懸浮的星點，靜靜漂在一尊石臺上方。
石臺周圍沒有機關，也沒有陣法痕跡。西角各立一根石柱，上面纏著鏽跡斑斑的鐵鏈，鏈子另一頭垂在地上，斷口參差。
“這地方被人來過。”風輕嬈說。
“不止一次。”楚無歸蹲下身，摸了摸地面，“這些劃痕是刀鋒留下的。有人在這裡打過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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