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流血了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原來你也知道疼。”
謝無赦咬牙，反手一杖掃來。楚無歸舉劍硬接，卻被震得虎口發麻。這傢伙畢竟修為深厚，哪怕狀態不穩，也不是好惹的。
“別跟他硬碰。”風輕嬈喊，“耗著他！”
楚無歸明白她的意思。謝無赦現在就像一根繃到極限的繩子，你不用砍，只要再拉一下，他自己就會斷。
他退後兩步，喘了口氣，看著謝無赦：“你說你當年是救世主？那你救人的時候，有人跟你說謝謝嗎？”
謝無赦一愣。
“沒有吧。”楚無歸繼續說，“你拼死拼活，結果沒人記得你。於是你就覺得，既然沒人懂你，那就全都毀了吧？”
謝無赦握緊法杖，指節發白。
“可你有沒有想過，”楚無歸笑了笑，“也許不是他們不懂你，是你自己太偏執了？”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系統提示響起。輕視值瘋狂上漲，氣運點+2，+3，+4！
楚無歸感覺體內那股熱流又回來了，甚至比之前更猛。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，掌心微微發燙。
風輕嬈見狀，立刻明白他在等什麼。她往前一站，首接對著謝無赦吼：“執念深？不如我毒深！你這種躲在分身裡的懦夫，連死都不敢死透，還好意思談什麼大道？”
謝無赦終於忍不住了。他仰頭一聲怒吼，全身黑霧炸開，整個人像是膨脹了一圈。魔氣如風暴般席捲整個大殿，石柱崩裂，天花板開始掉落碎塊。
“我要你們——灰飛煙滅！”
他雙手舉起法杖，黑霧凝聚成一把巨刃，足有三丈長，朝著兩人當頭斬下。
楚無歸沒有躲。他閉上眼，感受著系統裡積攢的氣運點。
夠了。
他睜開眼，左手按在胸口。
“全場高光。”
剎那間，謝無赦的動作頓住了。
那把巨刃懸在半空，魔氣停滯，連風輕嬈都愣了一下。
謝無赦的表情變了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又抬頭看向楚無歸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恐懼。
“你……做了什麼？”他的聲音有點抖。
楚無歸沒回答。他一步步往前走，斷劍提在身側。每走一步，周圍的空氣就像被點燃了一樣，溫度升高。
風輕嬈抹了把嘴角的血，咧嘴笑了：“成了。”
楚無歸走到謝無赦面前，抬起劍，劍尖抵住對方咽喉。
“現在。”他說，“輪到我說話了。”
。音聲出發沒，了嚨赦無謝
。下一了眨睛眼的赦無謝，然突，口開要正歸無楚
。對不覺察歸無楚，間瞬一那
。步半撤後地能本他
。下然猛杖法，起揚角赦無謝，那剎的開退他在就
。來下了劈度再，刃巨的中空在懸把那，湧新重霧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