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玉符收進懷裡，轉身準備邁步。
“等等。”老者忽然叫住他。
楚無歸回頭。
“你剛才用的那一招……”老者眯眼，“不是我們玄劍宗的術法，也不是任何己知流派的手段。那是你自己悟的？”
楚無歸沉默兩秒：“算是吧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老者點頭，“下次別在宗門裡用了。嚇到新人不好。”
這話聽著像警告，可語氣裡分明帶著點欣賞。
楚無歸笑了笑：“那我下次輕點。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哪次輕過？”
兩人並肩往前走。
臺階從十三級到十五級，再到十七級。山門越來越近，陽光灑在石階上，映出兩道長長的影子。
身後，那些原本圍觀的弟子一個個低頭讓路。有人甚至主動退到兩邊，不敢首視楚無歸的臉。
走到第二十級時，楚無歸忽然停下。
風輕嬈跟著停步：“怎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他搖頭，“就是覺得……這臺階比剛才好走了。”
風輕嬈嗤笑：“你剛才踩的是刀尖，現在踩的是路，當然好走。”
楚無歸沒接話，只是抬頭看向山門頂端那塊匾額——“玄劍宗”三個大字金光閃閃。
他摸了摸懷裡的玉符。
系統介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。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這次沒有倒計時，也沒有提示音。可他知道，輕視值一首在漲。
從守門弟子，到假執事，再到凌無塵……現在連長老都盯上了他。
壓力越大，反彈越狠。
他不怕被人看不起。
他怕的是沒人瞧不上他。
“走吧。”他對風輕嬈說，“進去挑本厲害點的功法。”
“你想學劍法？”她問。
“不一定。”楚無歸邁步繼續往上，“我想找個能讓我一招廢掉金丹初期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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