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也笑。
兩人並肩走著，不再說話，但氣氛己經不一樣了。之前的警惕和盤算全都壓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痛快。
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，終於找到了出口。
風輕嬈忽然抽出短劍，在空中虛劈兩下。劍尖帶起一道紅光，像是劃破了沉悶的空氣。
“等我練成新毒功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。”她說，“我要讓他嚐嚐什麼叫‘嘴毒’加‘毒功’雙管齊下。”
“記得留口氣。”楚無歸提醒，“讓他有機會說出那句‘你也配修道’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風輕嬈收劍，“我怕他還沒開口，就己經吐血三升爬不動了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必須親耳聽見。這是儀式感。”
“神經病。”風輕嬈罵完，又問，“你要真突破到金丹，是不是就能正面剛他那個分身了？”
“不一定剛得贏。”楚無歸實話實說，“但他會低估我。這就夠了。”
“你就喜歡這一套。”風輕嬈哼了一聲，“裝廢物，騙信任，然後突然出手，把人打得滿地找牙。”
“這不是我喜歡。”楚無歸笑，“這是我的修行方式。”
“歪門邪道。”風輕嬈說。
“有效就行。”楚無歸攤手。
風輕嬈懶得理他，加快腳步。楚無歸落後半步，手再次按在胸前。玉簡的溫度沒降，反而比剛才更燙了些。
他皺了下眉。
“又來了？”風輕嬈察覺，回頭問。
“嗯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它在動，像是……被人推了一下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風輕嬈走近，“還能遠端加熱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無歸握緊玉簡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“那就別走了。”風輕嬈忽然站定，“就在這兒練。你現在就開始閉關，我就在這守著。他要是敢來，我第一個砍他腦袋。”
楚無歸看向她。
“你認真的？”
“廢話。”風輕嬈瞪眼，“你以為我陪你走到現在，是為了聽你講冷笑話？你變強，我也變強，我們一起打他。這買賣不虧。”
楚無歸沉默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那就在這兒開始。”
他盤膝坐下，背挺首，雙手放在膝蓋上。玉簡被他放在身前，表面隱約有細紋閃現，像是承受著某種壓力。
風輕嬈站在他身後，拔出短劍插在地上，雙手抱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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