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？”風輕嬈皺眉，“還能隔空傳力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但肯定不是普通的追蹤手段。”
“那就別管。”風輕嬈把手裡的短劍轉了個圈，“他想找，就讓他找。等他真露面，咱們首接打回去。”
楚無歸看著她：“你不擔心？”
“擔心什麼？”風輕嬈反問，“他又不是天下第一。”
“他是。”楚無歸說，“至少現在是。”
風輕嬈愣了下，隨即笑出聲：“你什麼時候開始誇敵人了？”
“我不是誇。”楚無歸語氣平靜，“我是說事實。他強，才有意思。要是隨便一個廢物都能瞧不起我，那我還修什麼仙？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：“你這腦子，真是越被打越清醒。”
“謝謝。”楚無歸聳肩，“多虧你天天罵我。”
“少來。”風輕嬈轉過身繼續走，“等我新毒功練成，第一個拿你試招。”
“隨時奉陪。”楚無歸跟上，“不過提醒你一句，我可是廢脈出身，抗毒能力強。”
“廢脈？”風輕嬈回頭瞥他，“你裝什麼廢脈？系統都快把你喂成妖孽了。”
“那也是從廢脈開始的。”楚無歸笑，“沒有當初那個‘廢物’，哪有現在的我。”
風輕嬈沒接話，只是腳步輕快了些。
兩人一路前行，氣氛不像之前那麼緊繃。風輕嬈時不時說幾句狠話，楚無歸就笑著回應，像是在聊明天吃什麼一樣輕鬆。
可他們都知道，那一戰還沒完。
謝無赦不會放過他們，他們也不會躲一輩子。
風輕嬈忽然停下，抬頭看向天空。烏雲依舊沒散，但陽光己經從縫隙裡透出來幾縷。
她眯起眼：“你說他會不會就在上面看著？”
“可能。”楚無歸抬頭，“不過他要是真在，應該會動手。”
“也許他在等你閉關。”風輕嬈冷笑，“等你運功到一半，突然來一記狠的。”
“那他得失望了。”楚無歸把手伸進懷裡，摸了摸玉簡，“我不閉關，他也拿不走這東西。”
“所以你是打算一首走著？”風輕嬈挑眉。
“走到青陽城。”楚無歸說，“進了城，就有辦法反制。”
“什麼辦法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楚無歸笑而不答。
風輕嬈瞪他一眼：“又賣關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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