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他一定會來？”
“不一定親自來。”楚無歸摸了摸腰間的斷劍，“但肯定會派人來。只要有人瞧不起我，系統就有飯吃。”
風輕嬈點點頭：“那我也得抓緊練我的新毒功。上次打他分身，總覺得差一口氣。”
“差的是配合。”楚無歸說，“下次我正面扛，你背後偷襲，專打他耳朵後面那塊黑氣聚集的地方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那裡是弱點？”
“首覺。”楚無歸眨眨眼，“再說了，他那麼狂，肯定有地方藏毛病。越是裝得厲害，越怕被人戳穿。”
風輕嬈笑了：“你還挺懂人心的。”
“我不懂人心。”楚無歸低聲說，“我只懂——被人看不起的時候，最該做的不是低頭，而是抬頭笑。”
風輕嬈看著他側臉，沒再說話。
兩人一路穿過街道，朝著城西的方向走去。
那邊有一座老舊的客棧，名叫“歸途居”，是他們之前落腳的地方。雖然便宜，但勝在安靜，老闆也不愛打聽客人來歷。
眼看客棧就在前頭，風輕嬈忽然停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楚無歸回頭。
“你說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住？”她問，“萬一謝無赦的人順著玉簡找來，第一站就是這兒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來。”楚無歸笑，“我還怕他們找不到呢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風輕嬈皺眉，“這裡是城中心，打起來會傷及無辜。”
“所以我們不會在這打。”楚無歸指了指城外北邊的一片荒林，“看到那片林子沒？空曠，沒人，適合打架。只要他敢來，我就把他引過去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。”楚無歸眼神一冷，“讓他知道——什麼叫‘下次再戰’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她拔出短劍，在空中輕輕一劃。
火光一閃而過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下次再戰，我一定要砍下他一根手指。”
“夠狠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他轉身繼續往前走，步伐穩健。
風輕嬈跟上去，兩人一前一後，走進了歸途居的大門。
櫃檯後的老闆正在打盹，聽見腳步聲抬起頭，迷迷糊糊地說：“住店？兩位還是老規矩？二樓東頭那間？”
“對。”楚無歸掏出幾塊靈石放在桌上，“先住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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