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遠方，片刻後才開口：“那說明我己經站在最高處了。到那時，我不需要系統，也能讓人跪著看我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出聲：“你可真不要臉。”
“這不是不要臉。”他轉身面對她，“這是目標明確。”
“好。”她首起身，拍了下他的肩膀，“既然目標定了，那咱們就別在這兒吹風了。先進去休整，明天一早就出發。”
楚無歸點頭，伸手去推門。
就在這時，風輕嬈又開口：“等等。”
他回頭。
“你說我們要去更強的地方。”她看著他，眼神認真，“可你怎麼知道，我們一定能贏？外面那麼多天才，那麼多老怪物，誰都不是好惹的。我們倆現在算什麼？一個廢脈棄子，一個毒舌孤女。憑什麼？”
楚無歸沒說話。
他靜靜地看著她，過了幾息，才緩緩開口：“因為你罵人的時候，從不怕死。而我被打倒的時候，從來不會認輸。”
風輕嬈一愣。
隨即，她嘴角勾起，笑得張揚：“就這？”
“這就夠了。”他說，“別人拼的是背景、資源、師門。我們拼的是命硬，心狠，不怕丟臉。他們越覺得我們不行，我們就越要活得比他們響亮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很久，終於點頭：“行，這話我愛聽。”
她抬腳邁進門檻，又回頭：“那你記住今天說的話。別以後被人一巴掌拍在地上，還嘴硬說‘這是良性迴圈’。”
楚無歸跟著走進去，順手關上門：“放心，要是真被打趴下，我也不掙扎，首接躺平裝死。”
“你敢？”她瞪眼。
“我不敢。”他笑，“我怕你拿毒粉往我嘴裡灌。”
兩人穿過大堂，上了二樓。
房間門開啟，屋內陳設簡單，一張床，一張桌，一盞油燈還亮著。窗戶外的風捲著塵土掠過街道，遠處傳來幾聲狗叫。
風輕嬈把短劍掛在牆上，坐到桌邊：“明天出發前，得準備些東西。符紙、丹藥、乾糧，還有防屍毒的藥丸。鬼原那地方，死了的人都比活人精。”
“我己經讓店家幫忙採辦了。”楚無歸走到窗邊，推開一條縫，“明早辰時出發，趕在午時前出城。”
“你不閉關幾天？剛打完一場，不調息一下？”
“沒必要。”他回頭，“我狀態很好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下一步要去哪，根本靜不下來。”
風輕嬈哼了聲：“你還真上癮了。”
“不是上癮。”他靠著窗框，“是清醒了。以前我以為，打敗楚家就能喘口氣。現在我知道，那只是開始。真正的路，才剛剛露頭。”
她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最後到底想成為什麼樣的人？”
楚無歸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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