環顧西周，只有風輕嬈在運功，氣息平穩，沒有敵意。
他慢慢看向那張羊皮紙。
紙面微微泛光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下面流動。
他走過去，指尖輕觸紙角。
剎那間，一股冰冷的氣息順著手指鑽進來，耳邊彷彿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：
“你也配練我的功法？”
楚無歸笑了。
“我不配。”他說，“但我比你活得久。”
那股冷意猛地一滯。
他繼續道：“你被人追殺，躲在這破院裡等死。我住進來，修你的臺，用你的紙，還幫你徒弟突破。你要真有脾氣，早出來了。”
紙面微光閃了閃。
“你現在只剩一道執念。”他手指用力，按在紙上，“而我，有系統。”
【輕視值+50】
系統提示浮現。
他鬆開手，紙上的光漸漸暗下去。
風輕嬈睜開眼：“你跟一張紙較什麼勁？”
“它不服我。”他說。
“那你打它了嗎？”
“打了。”他收手，“它現在服了。”
“吹牛。”她搖頭，“你就是嘴硬。”
“你不也是。”他反問，“明明突破了高興得要死，非裝得一副‘老子天下最慘’的樣子。”
“誰高興了。”她嘴上否認，嘴角卻翹了下。
“你嘴角出賣你。”
“我抽筋不行啊？”
“行。”他笑，“那你繼續抽，我去睡了。”
“你敢走試試？”她突然叫住他。
“怎麼？”
“這屋子……有點不對。”她低聲道，“我剛才運功時，感覺有人在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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