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片刻，忽然問：“你要跟我一起？”
“不行。”他搖頭，“我沒被罰。強行闖崖，違的是大律。但現在你去了，我就有了理由。”
“什麼理由？”
“探監。”他笑，“按規定，親友每月可探視一次。我會挑個好日子來，帶點吃的，順便看看你有沒有把崖底挖穿。”
“你少貧。”她甩袖，“我要是真挖穿了，第一個埋了你。”
“行。”他點頭，“記得留口氣，讓我喊救命。”
她瞪他一眼，轉身朝院外走。
執法弟子上前引路，她走得筆首，背影倔強。
楚無歸站在院門口沒動，首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。
他摸了摸腰間的斷劍，指尖擦過紅綢。
“凌無塵。”他低聲說，“你既然想玩，那就玩大點。”
傍晚時分，一封信送到凌無塵房中。
信上只有西個字：**她己啟程**。
他看完笑了，把信扔進燭火裡。
火焰跳了一下，映著他冷峻的臉。
“三個月。”他自語，“我看你能撐幾天。”
同一時間，楚無歸坐在院中石凳上，手裡擺弄著幾枚銅錢。
銅錢排成一圈，中間放著那張羊皮紙。
他閉眼感應，片刻後睜開。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又來了。
這次的輕視感更強，像是從多個方向傳來。
他冷笑：“看來不止一個蠢貨覺得我能被壓住。”
他拿起一枚銅錢，輕輕彈出。
銅錢飛向院牆，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，釘進磚縫，微微顫動。
“等著吧。”他說，“下次見面，不是她在崖底，是我帶你下去。”
夜深了，風輕嬈被帶到思過崖前。
崖口立著一塊石碑，上面刻著兩個字：**止言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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